小姨子的秘密## 小姨子的秘密 冬日黄昏,光线斜斜地穿过落满灰尘的玻璃窗,在小花店里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苏敏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,门上挂着的风铃惊动了几只栖息在角落的飞蛾。她已经有四年没有来过这里...
小姨子的秘密## 小姨子的秘密 冬日黄昏,光线斜斜地穿过落满灰尘的玻璃窗,在小花店里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苏敏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,门上挂着的风铃惊动了几只栖息在角落的飞蛾。她已经有四年没有来过这里了,自从父亲去世后,这家店便由小姨江晓棠独自打理。 此刻店内很静,只有角落里那台老旧收音机在放着不知名的小调。花丛掩映间,苏敏看到小姨站在柜台后面,低着头,手里握着什么。她叫了一声:“小姨?” 江晓棠猛然抬头,动作很快,像是被什么惊到了。她直起身,一只手随意地捋了捋微乱的发丝,另一只手却本能地往下放,把什么东西藏进了柜台下方的抽屉。 “小敏?你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江晓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干涩,脸上挤出笑容,“快坐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 苏敏注意到小姨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,像是一夜没睡好。她笑着摇头:“我正好路过,看你店里的灯亮着,就想进来看看您。不用忙活,我马上就走。” “那怎么行?好不容易来一趟。”江晓棠绕过柜台,朝里间的茶水间走去,脚步略显匆忙。 就在这时,一阵穿堂风涌进来,吹动了柜台上几张纸片。苏敏下意识地伸手按住,目光却落在了柜台旁边那个半开的抽屉上——刚才小姨放东西的地方。或许是风的作用,抽屉的边缘露出一小块暗红色的布料。 出于一种本能的、难以言说的好奇心,苏敏轻轻拉开了抽屉。 里面是一件深红色的工作服,布料看起来粗粝,上面沾满了大块大块深色的污渍。污渍的颜色已经发褐发黑,在昏暗的光线下,像是干涸了的血。衣服的胸口位置有一块模糊的名牌,上面依稀能看到“华泰冷冻厂”几个字,还有一个名字,被污渍掩盖了大半。 苏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她记得“华泰冷冻厂”——四年前,父亲就是在那家工厂打工时遭遇事故身亡的。那场事故至今被定性为操作失误,当时只有值班的父亲一个人,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 她伸出手指,轻轻摸了摸那件工作服上的污渍。触感硬邦邦的,像是一层干透了的痂。 “别碰!” 江晓棠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,尖锐而急促。苏敏猛地缩回手,转过身去。小姨端着水杯站在茶水间的门口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抽屉,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滞了。 “小姨,这是什么?”苏敏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。 江晓棠没有回答。她慢慢走过来,放下水杯,然后伸手把抽屉推上,动作很轻很稳,仿佛只是在关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抽屉。 她抬起头,对上苏敏的目光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说了一句: “有些事情,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 苏敏看见小姨的眼眶湿润了,但那里面藏着的,不止是悲伤,还有恐惧,一种浸入骨髓的、多年未曾散去的恐惧。她忽然想到,父亲出事的那天晚上,小姨的电话始终打不通。后来,小姨的解释是“手机没电了”。 “那您告诉我,那天晚上,你在哪里?”苏敏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,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 花店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一下,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,吹得窗棂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江晓棠的手慢慢地、慢慢地攥紧了,指甲陷进掌心。 她没有回答。 但在她的嘴唇微启的一瞬间,苏敏知道,一个埋藏了四年的秘密,就要在这个黄昏,在这间沾满花香和灰尘的小花店里,被撕开一个口子。## 小姨子的秘密 冬日黄昏,光线斜斜地穿过落满灰尘的玻璃窗,在小花店里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苏敏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,门上挂着的风铃惊动了几只栖息在角落的飞蛾。她已经有四年没有来过这里了,自从父亲去世后,这家店便由小姨江晓棠独自打理。 此刻店内很静,只有角落里那台老旧收音机在放着不知名的小调。花丛掩映间,苏敏看到小姨站在柜台后面,低着头,手里握着什么。她叫了一声:“小姨?” 江晓棠猛然抬头,